您这大富大贵的皇商大老板,怎么可能是我的亲舅舅?”

王恒伸出一条胳膊把宋青山牢牢的护在身后,目光毫不退缩的迎上那个中年男人的视线,语气不卑不亢的开了口。

“这位老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您这大雪天的带着这么多带刀护卫闯进我家里来认亲戚,也总得有个证据吧?

不然就凭你一句空口白话,就想占我媳妇儿的便宜?”

中年男人看着王恒这副护犊子的模样,眼底倒是闪过一丝赞赏。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后退了一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王恒是吧?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青山跟着你倒也没受委屈。

你们别急,我傅某人今日来绝不是来找茬的。

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疑问,容我慢慢给你们说清楚。”

男人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这才慢慢的讲起了一段尘封十余年的旧事。

“我如今对外称是皇商傅家的掌权人,其实我本不姓傅。

咱们家原本姓阮,我叫阮修诚。

青山他也不是宋大牛的亲生儿子,青山的生母是我亲阿和,叫阮玉楼。”

说到这儿,阮修诚抬头看了一眼宋青山壮实的体格,眼神里全是怀念。

“青山啊,你这身形体格简直跟你母亲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娘虽然是个和君,可她生的骨架子大身形壮硕,性子更是比许多寻常男子还要刚烈。

天底下大多数和君都是身娇体弱弱柳扶风的,唯独你娘是个异数。”

宋青山听的眼睛都瞪圆了,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呆呆的听着。

阮修诚继续往下讲。

“二十多年前,你娘在街头上救了微服私访的赤羽军少帅秦骁,也就是你亲爹。

你爹看中了你娘身上的英气,两人情投意合,你娘就这么嫁进了秦家,成了少帅的正妻。

后来少帅出征,你娘也跟着随军去了边关,那段日子是他们最快活的时光。”

听到赤羽军和秦骁这几个字,王恒心中了然。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在京城的时候,傅家人要那么小心翼翼的在锦绣阁试探了。

这牵扯到的是诛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