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诚的双手捏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可谁能想到,那一仗打完,等来的不是封赏,而是铺天盖地的陷害。

赤羽军被人扣上了谋反的罪名,满门抄斩。

当时你才八九岁,为了保住秦家这最后的一点血脉,她便把交给了我弟弟阮修信,也就是你现在的父亲宋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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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修诚抹了一把脸,声音里全是苦涩和无奈。

“那年头到处都在通缉秦家人,但凡和秦家沾亲带故的一个都不放过。

我们一家人只能兵分两路跑。

我带着一部分人去南方隐姓埋名改姓为傅做起了绸缎生意。

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你和我弟弟,但是杳无音信,直到你们出现在京城。”

“这些年我拼了命的做买卖,把傅家做到了皇商的位置。

我不敢去清河镇看你们,我怕我这边的眼线太多会暴露你们的行踪给你们招来杀身之祸。

我一直都在等,等一个能让赤羽军沉冤昭雪的机会。

还有,青山你是不是对小时候的事情没有什么印象?

那是因为阿和在临死前找了一位神医开了方子让你忘记了那些事情。

他就是怕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会想要替他们报仇。”

王恒听到这儿,脑子里的线索终于全都对上了。

他拉着宋青山的手紧了紧,看着阮修诚追问。

“所以当初我们在京城去锦绣阁买布料,那个店小二故意打翻茶水泼青山的袖子,也是您在背后安排的?

为的就是看看他手腕上有没有那个出生带的锄头型胎记?”

阮修诚点了点头,坦然的承认了。

“没错。

我们底下的人在铺子里看到青山那异于常人的壮实体格,立刻就报给了我。

和君生得这般壮实的本来就极其罕见,更何况眉眼还那么像我阿和。

我让人安排了那出戏去探查胎记。

虽然当时小二回禀说没看到胎记,可我后来派了大量的人手顺藤摸瓜查到了清河镇,确认了宋大牛就是我弟弟阮修信,这才终于确定了青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