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芽开始系统性翻查。她把近三个月来顾深办公室门缝泄出的光线色温波动全部统计了一遍,和美股夜盘交易时段做了交叉对比,时间重合率高得让她头皮发麻。她又去搜了“顾深”这个名字——之前她没想过去搜。一个神经外科副主任,在网上能搜到什么?最多就是几篇论文,一个医师简介。但她错了。她搜出来的第一条结果,是华尔街日报三年前的专访。《25岁的华人天才:他用三年把十亿变成一百亿》。
林小芽张着嘴,无声地尖叫了大概十秒钟。
她翻遍了整篇专访,每一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在处理一条完全超纲的信息。二十五岁,管理过百亿级别的对冲基金,三年回报率是行业平均的三倍。原话——“他以近乎临床手术般的精准度拆解每一个投资标的,被同行称为‘手术刀’。”照片里的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纽交所交易大厅里,面前的屏幕整列排成一面墙,蓝光映着他的脸,眉眼冷淡。和晨晖医院走廊里那个给路痴女医生画地图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师兄。”她的声音在发抖,“你过来看。”
摄像师兄凑过来,看了五秒。“卧槽。”
小主,
“再看仔细点。他手里拿的什么。”
照片放大。顾深左手插兜,右手指尖夹着一支笔。不是钢笔,不是签字笔。是一支马克笔。
“他那时候就已经在随身带笔了。”林小芽用一种发现考古遗迹的语气说,“随时准备画地图。”
摄像师兄沉默了片刻。“也许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