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岳摇头长叹,“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初涉此道,焉能匹敌金融巨鳄老饕?单就狗庄的镰刀就能让你指着吉尔腰斩,妄想豪赌暴富,乃取死之道!”
谢东明脸一黑,沉吟片刻,干脆直插要害:“既如此,沈爷何不荐股?某愿跟投!”
“痴儿……也罢!”沈维岳叹了口气,“你可有本金?”
“十来万闲钱不在话下,吾颇有家资!”谢东明拍着胸脯开诚布公,丝毫不担心被人觊觎。
沈维岳看他这吊样,估摸还没说实话,只怕能拿出个二三十万都有可能。
阿宾看了谢东明一眼没有说话。
齐辉则是张大嘴巴惊为天人。
日内瓦。
他的闲钱连一千都没有,谢东明这狗居然有十个万,这就是江南富庶之地普通家庭的日常吗?
好难受啊。
人与人之间的参差为何如此之大?
沈维岳没有看齐辉,只是沉默片刻,对谢东明摇摇头,道:“我不荐股,我只分析形势,你若有心,可自去关注。”
“请试言之!”谢东明掏出小本本,准备记录。
“当今股市,重组题材酝酿爆发机遇,踩中一支,资产翻倍。新能源政策导向催生行情,如稀土、光电,必有作为。下一代智能手机革命即将到来,带动触摸屏、多晶硅等需求水涨船高……”
“慢点,慢点,我记不下了。”谢东明疯狂记笔记。
等他写完,阿宾终于开口了:“请沈爷为我详解诈骗一道。”
沈维岳目光一缩,大惊失色。
好你个阿宾,不问实业,不问金融,一来就问诈骗,也是个面厚心黑之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