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
三只狗各拉了一张凳子把沈维岳围在中间,端坐如好学儿童。
沈维岳老神在在的倚在椅背上,环抱双臂,逼气四溢。
谢东明听了他和齐辉的对话,没有这么快做决定,想着先把这吸金四派都听明白了,才考虑投资之道。
他第二个举手,小心问:“何谓金融?是指的炒股吗?”
“金融乃避实就虚之道,期货、炒股、放贷等皆在此列,多加杠杆可以一万本金撬动百万资本,运作得当,一夜暴富不无可能。”沈维岳回答。
“那还说什么,就学这个啊,这个好!”齐辉嚷嚷起来。
“金融之道乃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成也快,败也快。”沈维岳看都没看他,先泼上一盆冷水,“尔等欲得此道,需精研金融之原理,明悟杠杆之机要,审时度势,趋吉避凶,高位套现,追涨杀跌……”
“慢点,慢点,老爷讲的太快太多,我听不懂。”齐辉挠头。
“大白话来说,就是你打开你的狗脑子看看,有没有那个能力在资本市场翻云覆雨,炒股炒期货是能快速来钱,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韭菜,基本上是开奔驰进去,开奔奔出来,穿阿玛尼进去,换阿迪王出来……”
“哦,这样啊,那万一我是万中无一的金融奇才呢?”齐辉还不死心。
“奇才?你可拉几把倒,信用卡都不敢办的老实芭蕉,让你分期买个电脑都举棋不定,你就不适合去金融市场冲浪,去了就是裸奔,趁早死了这条心。”
沈维岳冷笑一声,“再说了,我国这市场,没有金融天才生存的空间,内幕交易,狗庄操纵,杀得你内裤都亏完。”
沈维岳拉满嘲讽,齐辉羞臊得面红耳赤。
谢东明道:“沈爷此言,臧否形势,颇有见地,我欲投身此道,需学何等要术?”
沈维岳道:“无非宏观经济学而已。”
谢东明道:“习得此术,可能精准入股?识得K线千变万化?”
“难!难!难!本国股市不可以常理而论,模型万千,不及舆论造势,黑天鹅振翅,管叫你一夜回到解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