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没人,非常安静。
但越是如此,陈若冰越是害怕,心跳快得似要把胸膛都撑破了。
她的呼吸急促,如干涸在河床上的鱼,艰难的呼吸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氧气。
沈维岳上下其手,轻拢慢捻,驱赶着虫蚁蚀骨灼心。
陈若冰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这禽兽哪里是玩腻了厌弃了她?
他分明兴致勃勃,吃人不吐骨头。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陈若冰压抑着哀求。
“那去哪里?”沈维岳深情引诱,“我今天不想去酒店,小树林也不想去……”
“去……去我办公室……”陈若冰拼了命忍住悸动。
“呐,这次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哦,若若。”沈维岳轻笑一声。
陈若冰捂着脸羞愤欲绝。
……
禁欲系的沈维岳很猛,解禁后的沈维岳更猛。
陈若冰吃了苦头,一边撕心裂肺的打他骂他,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太天真。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沈维岳这种大色狼,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轻视他好色的本性,哪怕在他最虚弱的状态下,也要小心他给你致命一击。
最令陈若冰羞耻的是,沈维岳居然笑着打趣她:
“若若啊,你如红酒般醉人,早晚会让我醉死。”
陈若冰一开始不懂,当这个生猛的禽兽带着她做实验,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之后。
她懂了。
羞耻得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