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怎么这么笃定,要不要你去勾引他试试看,我总觉得他最近不太对劲。”李萌萌挑唆道。
“我不去,我最近跟了一个小项目,不能迟到或者缺课的。”宁曦拒绝道。
“和他睡个觉而已,和缺课有什么关系?”李萌萌费解。
“会下不来床。”宁曦咬咬牙如实回答。
李萌萌人都麻了。
宁萌茶在这里蛐蛐,陈若冰也是惊疑不定。
以往那个三天两头撩拨挑逗她的混蛋禽兽,最近安分得不像样子。
一度让她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上次要太多了。
虽然沈维岳嘴上说不介意,但可能心里已经害怕了,所以故意躲着自己。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害怕。
于是看了沈维岳的课表,赶在三月底一次晚课后,以正事的名头将他单独留了下来。
“沈维岳,你是不是玩腻了,厌弃我了?”陈若冰开门见山,一开口就两眼氤氲委屈极了。
沈维岳一愣,纳闷道:“没有啊,陈老师,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找我了?”陈若冰用尽全力咬着嘴唇不让泪流出来,泫然欲泣道,“以前缠着我花前月下的时候,就叫我若若、冰冰,现在新人胜旧人了,就叫我陈老师,你果然是厌弃我了……”
“不是,是你说公共场合都叫你陈老师的嘛,这里是教室,也是公共场合啊。”沈维岳哭笑不得,“你定的规矩,你还怪我?”
“混蛋,你什么时候遵守过规矩?”陈若冰恼羞成怒道,“我让你不要在办公室乱来,你听进去了吗?”
沈维岳对感情的感知是何等敏锐,几乎几句话的功夫,他就明白了陈若冰的真实心理。
他二话不说将她拉进怀里,劈手先几个巴掌,“想要就明说,我差不多也该到解禁的时候了,先拿你开道。”
沈维岳看外面没人,竟然就要在教室里动手。
那不含而立的气势,吓得陈若冰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