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的剑已经拔出来了。陆野棍子横在身前。清禾月华剑气无声展开。云衍脸色沉下来:"浊魔本体。"
"低等级的。"玄祁盯着那个灰黑色的人形,母石在掌心发烫,"但比之前的分身强。"
浊魔歪了歪头,灰白色的眼睛锁定玄祁:"你……就是那个……能转化浊气的人。"
"你们在找我。"玄祁没否认。
"找了很久。"浊魔向前迈了一步,地面上的灰气随着它的动作翻涌,"黑石门……是我们花了三十年才挖通的口子。你们……拔了它。"
"所以呢?"楚临冷笑,"你今天是来报仇的?"
浊魔没理他,继续盯着玄祁:"你知道我们是从哪里来的吗?"
"不知道,也不关心。"玄祁清心诀开始运转,星力顺着经脉往外铺,"你今天走不了。"
浊魔笑了。那个笑容很奇怪——灰黑色的脸上裂开一道缝,不像笑,像伤口。
"走不了……"
它突然动了。
速度快得不像低等级。灰黑色的身影一闪,直接冲向玄祁——不是扑,是撞,像一颗炮弹。楚临的剑横挡,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发麻。浊魔没停,爪子一样的东西朝玄祁面门抓来。
玄祁偏头避开,母石在掌心亮起,清光炸开。浊魔被清光扫到,身体一滞——像被烫到了,灰黑色的皮肤冒出丝丝白烟。但它没退,反而借势转身,一脚踹向玄祁肋下。
陆野的棍子从侧面砸过来,浊魔抬手格挡,棍子和灰黑色的手臂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清禾月华剑气从背后切入,浊魔身体一侧的浊气被削掉一块——但那块浊气立刻又长了回来。
"打不死的?"陆野瞪眼。
"不是打不死,是它在节点上,浊气无限补充。"云衍星力张开,把节点中心罩住,"把它从节点上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