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祁握着母石,灰雾在里面翻涌得比之前更剧烈。他低声说:"母石有反应——附近还有。"
陆野把铁棍往地上一顿:"那还等什么?"
"先修复阵眼。"宗主说,"不能留缺口。"
苏清禾走上前,月华覆上被污染的那一小块阵纹,一点一点将灰气逼出来。月华所过之处,灰气像冰雪遇到烈日,迅速消融。
玄祁站在旁边看着,母石的温度越来越高。
浊魔的反扑,开始了。
……
院子角落里,恒河双骄终于从墙角爬了起来。两个人都挂了彩,一个额头肿了个包,一个嘴角破了皮。
"我就说能成吧。"第一个低声说。
"成什么?成被一巴掌拍墙上?"第二个没好气地回。
"要不是我们拖住他们,迦楼罗师兄早就被打死了!"
"你管那叫拖住?你被一掌就飞了!"
"那叫战术性诱敌!"
"诱敌诱到自己贴墙上?"
迦楼罗走过来,看了他们一眼。两个二百五立刻闭嘴。
"……谢谢。"迦楼罗生硬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去捡他的骨珠了。
恒河双骄对视一眼,眼睛亮了。
"他谢我们了!"
"他谢的是昆仑的人!"
"但他也看了我们一眼!那也算!"
"……你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