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从锦囊里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
那羊皮纸已经泛黄发旧,边缘都磨出了毛边,显然被反复翻看了无数次。
他展开羊皮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满了他亲手写的保证条款。
“本人牛魔王,自愿保证:
一,不得冷落铁扇公主及红孩儿,每月至少去芭蕉洞住十五日。
二,铁扇公主的嫁妆——翠云山芭蕉洞及周边八百里地界——悉归铁扇公主及红孩儿所有,玉面公主不得染指。
三,玉面公主不得进芭蕉洞的大门,有事在洞外说。
四,以后再有此类事情发生,铁扇公主有权用芭蕉扇把牛魔王扇出九霄云外,不得反抗。
五,铁扇公主永远是我的正妻,是所有洞府的女主人,是我心中永远的第一位。”
他越念声音越小,念到最后一条时整个人——啊不,是整个牛都快缩成一团了。
猪八戒笑得直不起腰来,眼泪都笑出来了,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那张羊皮纸,喘着气说:
“老牛你这保证书写得也太卑微了!你这不叫娶二房,你这叫签了不平等条约啊!就差写上‘牛魔王从此改名为耙耳朵牛’了!”
“你懂什么!”
牛魔王将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塞回锦囊,又将锦囊塞回怀里——动作之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无价之宝,嘴上却还是不肯服软,
“这叫尊重!这叫疼老婆!老猪你还没结婚你不懂,等以后你娶了老婆你就知道——有时候跪一跪,比站着舒服。”
“俺老猪怎么不懂?俺老猪在高老庄待过三年呢!”
猪八戒不服气地反驳,叉着腰挺着肚子,
“俺当年在高老庄那可是出了名的玉树临风,气质儒雅,高冷难追!”
众人齐刷刷地看着他,连牛魔王都忘了自己正在被审问的立场。
八戒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声音忽然低了几分:
“好吧,俺承认俺说的有一点夸张的成分。”
“别理那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