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自己知道,她不是。
唐三藏从怀里掏出那封家书,又看了一遍。
字迹娟秀,笔力清劲,字里行间透着深深的思念和愧疚。
这不是一个被强迫的人能写出来的信,这是一个自愿留下、却对父母心怀愧疚的女儿的真心话。
可她的父王,看不懂。
唐三藏将信小心翼翼地收好,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与此同时,隔壁的偏殿里,八戒和沙悟净也在低声交谈。
“沙师弟,俺老猪是不是闯祸了?”
八戒的声音里满是懊悔,揪着自己的大耳朵,恨不得把它拧下来,
“俺老猪不该在国王面前多嘴,不该说师父是被妖怪掳走的。这下好了,国王不信师父的话,还把师父当妖僧关起来了。”
沙悟净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二师兄,你也是想好心,只是法子不对。咱们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
八戒叹了口气:
“脱身?外面那么多士兵守着,咱们怎么脱身?总不能杀出去吧?那些都是凡人,咱们出家人,怎么能对凡人动手?”
沙悟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八戒又道:
“沙师弟,你说猴哥儿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扒了俺老猪的皮?”
沙悟净想了想,面无表情地道:
“会的。”
八戒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唐三藏一直在等沙悟净。
他知道沙悟净会来。
果然,午夜刚过,一个身影便从窗户无声无息地翻了进来。
动作轻巧如猫,落地无声,正是沙悟净。他穿着一身黑衣,面容隐藏在阴影中,只有那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师父。”
沙悟净低声道。
唐三藏睁开眼睛,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递给沙悟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