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也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唐三藏瞪了八戒一眼，转过头，对国王道：

“陛下，贫僧的徒弟口无遮拦，还请陛下恕罪。事情是这样的——”

宝象国金殿之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唐三藏站在殿中央，被文武百官的目光包围着，那些目光有的好奇，有的审视，有的鄙夷，有的冷漠，像无数根针，从四面八方扎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陛下，贫僧那日误入妖洞，被那黄袍怪所……所救，那黄袍怪并未为难贫僧，正当贫僧在洞中食斋时，一位自称百花羞的夫人来到贫僧面前。”

“她与贫僧说，她本是陛下的三公主，十三年前中秋之夜被一阵狂风摄走，与那黄袍怪结为夫妇，至今已有十三年。”

唐三藏的声音平和而镇定，不卑不亢，不急不躁，像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贫僧与那位夫人交谈良久，那夫人口口声声唤那黄袍怪为夫君，言语间对那黄袍怪多有维护。她跟贫僧说，那黄袍怪待她极好，除了不让她归家之外，事事顺着她，处处照顾她。她为那黄袍怪生儿育女，洗衣做饭，夫妻和睦，相敬如宾。贫僧观其神色，听其言语，确实不像被强迫的样子。”

国王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他听完唐三藏的话，非但没有释然，反而更加愤怒了。

他的女儿，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温婉善良、知书达理的女儿，怎么可能与一个妖怪成亲？

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为一个妖怪生儿育女？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朕的女儿温婉善良，知书达理，怎么可能与一个妖怪成亲？”

国王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落在唐三藏脸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质疑，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一定是那妖怪强迫她的！一定是那妖怪用了什么妖法，迷惑了朕的女儿！”

唐三藏心中一叹，知道国王此刻已经被愤怒和悲伤冲昏了头脑，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告诉国王那百花羞确实过得很幸福，那黄袍怪确实待她很好。

可话还没出口，国王已经拍案而起。

“圣僧，”

国王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目光如炬，盯着唐三藏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