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气极反笑,却又没法现在就发做,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勉强压下心头火气,冷笑着道:“你说的对,本宫将心放宽些,也就没那么多事了。对了,你先前托本宫与殿下打听的事儿,已经有眉目了。”
对嘛,这才叫好好说话。
跟她摆贵人的谱,各种暗喻的说话,也不看看她吃不吃这一套。
“劳烦太子妃费心了。”
秦婉开口道:“不知结果如何?到底是谁这般追着民女不放,一路从金陵追杀到了京城?”
太子妃朝窗外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低声道:“本宫与你交个底吧,刺杀你的事儿,有两次是太子做的,一次是船上,太子买通了船上船夫。一次是在中途船靠岸补给的时候。”
“但经过那两次,太子发现还有几波人在追杀你,未免撞上扯出更大的麻烦来,便下令停了手只在暗处看着。”
秦婉皱了眉:“另几波是谁?能追杀到京城的,想必不是一般人。”
太子妃嗯了一声,深深看着她道:“到底是谁,那就要问你自己了。除了太子之外,手里还握着谁的证据。谁的证据最多,那多半就是那人。”
呵!
说了跟没说一样。
秦婉皱了眉,看了看卫芙和太子妃,有些为难的道:“可除了太子殿下之外,就属英国公与宰相大人的册子最多了。”
“什么?!”
太子妃与卫芙齐齐出声,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看着她。
秦婉神色不变,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每年我爹入京,都会给英国公和宰相大人十万两银票,还有一些铺子的分红。”
说完,她看向二人道:“二位若是不信,民女可以誊抄几份送来。”
送来?
如太子这般,弄得人尽皆知么?
太子妃面色僵了一瞬,挤出一个笑容来:“那就不必了,但刺杀你的事儿,却并非是英国公府与宰相府做的,此事本宫可以拿性命作保。据太子所查,一直派人刺杀你的是二皇子。”
秦婉闻言皱了眉:“可我爹与二皇子往来并不多,也就是每年述职的时候,正常的一些钱银孝敬,还不及替太子给吏部尚书的一半多,他为何要杀我?”
就不能不提太子的事儿了么?!
太子妃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火气沉声道:“这就不知了,太子手中握有证据,特意吩咐今日他会早些回来,将证据给你看。”
秦婉嗯了一声:“让太子殿下费心了。”
太子妃闻言心头这才舒坦了些,揉了揉眉间道:“本宫有些累了,让卫芙带着你在太子府转转吧,顺道去看看那株梅花。你俩年龄相似,将来说不定还是妯娌,好好相处吧,待会儿本宫去寻你们。”
卫芙
太子妃气极反笑,却又没法现在就发做,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勉强压下心头火气,冷笑着道:“你说的对,本宫将心放宽些,也就没那么多事了。对了,你先前托本宫与殿下打听的事儿,已经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