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微微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只应了一声:“婉儿都听祖母与侯爷的。”
刘老夫人轻哼了一声:“你若是真听就好了!”
永安侯开口道:“你今日也受惊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秦婉应了一声是,带着如画回到了院子。
如诗在门口翘首以盼,瞧见秦婉立刻迎了上去,关切问道:“小姐没事吧?”
秦婉挑了挑眉:“马背上都不知道摔下来多少次,区区一个马车又不是没跳过,还穿的这般厚实,我能有什么事?”
如诗闻言松了口气,扬了笑道:“说的也是。小姐为何要跳马车?”
“说来话长。”
秦婉开口道:“进去说吧。”
回到屋中脱了外衫,如诗先取了锦盒来递了过来:“小姐这里间便是太子账目的一小部分,奴婢只取了三本回来,秋掌柜让奴婢转告小姐,缺银子了直接派人去取便是,管够!”
秦婉嗯了一声,接过锦盒取出里面的账本翻了翻:“其实用不了这么多,一本就足够了,正好这两日被禁足,等我抄好了,你给太子府的门房送去。”
如诗闻言微愣:“就这么送过去?万一被有心之人给取走了呢?”
秦婉闻言淡淡道:“不过是个誊抄本而已,又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更何况只是其中一本,取走了又能如何?”
如诗微微皱眉:“可这是小姐的字迹。”
“就怕他们不知道是我的字迹。”
秦婉开口道:“他们不都是在猜,我是带着证据来京的么?为了这个还追杀了我一路,如今我就坐实了他们的猜测。侯府待我,也并非如我爹所想的那般用心,除非一直躲在侯府,否则还是会有性命之忧。”
“你光明正大的送东西过去,若是我出事,就是太子杀人灭口,他会比任何人都想我好好活着。而那些做贼心虚的,自会掂量掂量我手里的东西。到了京城,就是攻守易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