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事情就如同魏姝所想的那样。
看到魏姝独自站在长廊中,眺望远方,燕丹收了竹节伞,在魏姝三步远处站定:“女常侍,此处风大,可要小心些,莫要染上风寒。”
魏姝装作突然回神的样子,看见燕丹,连忙拱手行礼:“太子。”
“女常侍折煞孤了,就你与秦王的关系,何需向孤行礼。”燕丹侧身避开了这个礼。
(这是在试探我与政哥的关系?)
若是换了旁人说这句话,魏姝高低地解释一下,但是面前的人是燕丹,她就只是笑了一下,已承认也不否认。
“女常侍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出来透透气。”魏姝做了一个深呼吸,“细雨纷纷的时候,呼吸都舒服了许多。”
“原来如此。”燕丹负手站在魏姝的身旁,同样看向远处缭绕的山峦,“大秦虽然地处偏僻,但是这景色,倒是别有风味,与中原地区不甚相同啊。”
“嗯,确实。”魏姝点了点头。
“孤曾经去过魏国,那里的风景也挺不错的。”燕丹道,“女常侍入秦多年,可有思念故乡?”
魏姝敛了敛眸:“何为思念呢?又思念何人呢?大魏,已经没有臣的家人了。”
有的更多的是仇人吧。
以前是那些觉着他们家中双亲去世,想要驱赶、拿捏他们兄妹二人的亲属或同村之人。
现在嘛,估计整个大魏特别是大魏王室及官宦勋贵等,应该视她与魏缭为仇敌吧。
“孤只知你双亲已经去世,难道其他亲属也没有了?”
魏姝抬头挑眉看着他:“太子查过臣?”
燕丹一笑:“那是自然。你可是个风云人物,自然是要查一查的。不过确实也没查到什么,就只知道双亲去世,女常侍同国尉互相扶持了几年后,就入秦了。”
“太子倒是坦诚。”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大家心知肚明罢了,平时不说,不代表不知道。”燕丹摆了摆手,“女常侍之才能,引起诸国的注意,也是实属正常。”
“说的也是。”魏姝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她自然也是清楚的,如今的她,估计祖宗十八代都被诸国查了一遍,但是,就算他们举国之力也是查不出什么的。
魏家往上数十八代那也是根正苗红,地地道道的农户,祖上只出过一个芝麻大的官,还是个不入流的。
她同魏缭,他们更是查不出什么了。
魏缭自小沉稳,性格寡言,唯一的爱好,就是闲暇时,
果然,事情就如同魏姝所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