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哥这眼神是啥子意思啊?没搞懂啊。这国家军事,我一个女常侍听着就已经不大对了,怎么现在这个话题,还围绕着我转起来了呢?)
“嗯。”嬴政点了点头,“明日寡人带着她去郊外演兵司,届时,将问题全数提出来,务必在对战前,解决其中疑问。”
“诺。”
“你们三人回去后,针对寡人攻赵逼韩之事,写份奏疏,陈言利害。动武之事不得马虎,寡人要有万全准备,打必胜之局。”
“诺。”
魏姝看着三人退了出去,她才缓缓转过脑袋:“大王,这事……“
“过来,磨墨。”
“……哦。”魏姝认命般走了过去,而后疑惑出声,“大王今日用过朝食了吗?”
“未曾。不过赵生已经过去传膳了。你且等着就是。”嬴政已经拿起奏疏批阅了起来,“饿了,那边还有一些糕点,你可以先垫吧一下。”
“哦。”魏姝走近几分,磨着墨。
(这政哥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算了,可能政哥也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欸。你站在万人中央,感受那万丈荣光,我~)
又来了。
嬴政轻轻地叹了口气。
“诏书看了?”
“……啊?看,看了。”
“没什么要和寡人说的?”嬴政侧过头,静静地看着她。
那深沉如渊的眼眸看过来的时候,魏姝心跳都停顿了片刻。她避开嬴政的视线,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大王,臣,臣,臣……”
“夫与妻,王与后,此二者是平等的关系。寡人之前从未想过册封后位,因为寡人从未觉得,有人能平分寡人的权柄,共享寡人的江山。”嬴政抬眸看着她,“但,此人若是阿姝,寡人可开先例。”
魏姝对大秦忠心耿耿,殚精竭虑,对他,痴心一片,情有独钟。她既别无它求,那自己便给予她世上最权贵的身份。这后位给她,也算是全了她对自己,对大秦,对万民的心意。
“大王,臣,臣其实……”
“没考虑就好好考虑,寡人说过,此事不是逼迫,一切随你,但那份诏书,永远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