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顺着二哥的话茬往下问。
“二哥,咱们家现在生意到底是个啥章程了?”
一提起家里的生意,大嫂赶紧转身进里屋拿出一个厚厚的账本,走出来翻开摆在方桌上。
“四郎你看!咱们在镇上开的那家成衣铺子,生意早就进入正轨了!
那铺子里卖的款式全是你画的那些新鲜图样,镇上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们抢着买呢!
光是成衣铺子这头,每个月抛去布料和人工的本钱,能净赚五六百两银子呢!”
“咱们家那老本行卤味铺子更是稳当得很!
现在一天得杀七八头大肥猪才够卖的!
这十里八乡办红白喜事的,全都来咱们铺子里定卤肉。
一个月算下来也能有差不多一千两的进项!”
王恒听着连连点头。
这两个铺子虽然赚得不算大头,但是胜在细水长流,是家里最稳固的进项。
王母端着个笸箩,里头装着刚炒熟的花生,放在桌子中间。
“真正赚大钱的还是那个味精和火锅底料包!
青竹那孩子可能干了,天天带着雇来的百来号人在作坊里头连轴转!
那大锅里头熬东西的火白天黑夜就没熄灭过!”
二嫂跟着补充起来。
“可不是嘛!文忠兄弟带着车队天天往外面几个郡县跑着送货!
外面那些大酒楼的掌柜的,为了抢咱们家的底料包,恨不得在作坊门口打地铺排队呢!
光是作坊那边出货,咱们家每月的纯利润能有将近三千两白花花的现银呢!”
三千两!
这数字要是在王恒刚穿过来那会儿,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就算放到现在,这也是一笔能让人眼红心跳的巨款。
王恒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家里头这些生意,一个月进项能有个五千两左右。
有了这笔钱,他在清河镇招兵买马扩张势力的底气就更足了。
一家人围着桌子剥着花生,说到高兴的地方笑声能把屋顶都给掀翻了。
等大家伙的高兴劲儿稍微平复了一点,王母突然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凑到王恒跟前。
“恒哥儿!还有一件天大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