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进厨房,翻出一把落满灰尘的菜刀。
刀刃上锈迹斑斑。
“哟,嫂子真是娇贵手。”
杨磊接过刀,指尖蹭过锈层:“十指不沾阳 ** ,这刀都快成摆设了。”
娄晓娥脸颊微红。
以前在家是千金 ** ,嫁过来也是甩手掌柜。
做饭这种粗活,向来是许大茂或者食堂解决。
“真想学吗?”
杨磊忽然凑近,眼神灼灼。
“没人教啊?”
见娄晓娥点头,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行啊,我有路子。”
他心里盘算得精明。
如今世道变了,女人再不能养尊处优当阔太太。
这点家务本事,必须练起来。
“我肯定好好学。”
娄晓娥握紧刀柄,眼神坚定。
娄晓娥暗下决心,往后得收心敛性,再不能这般无所事事。
“成,待咱们从南台转悠一圈回来,我便替你寻位名厨,手把手教你掌勺。”
杨磊心底早已盘算妥当。
他脑海中浮现出徐慧真的身影。
那女人厨艺虽不及京中顶级大厨惊艳,但家常小菜做得地道,酿酒的手艺更是一绝。
正是个合适的人选。
“嫂子,劳烦先避一避。”
杨磊攥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语气平静地吩咐道。
他示意娄晓娥离开这屋子。
“杨磊,你千万别冲动。”
娄晓娥满脸担忧,生怕他真的动了杀心,对范金有下了狠手。
“宽心,我不动他性命。”
杨磊摆摆手,眼神笃定,催促她出门。
娄晓娥前脚刚跨出房门,屋内便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杨磊!你方才明明说不 ** 的!怎么真把人弄死了?这下咱俩都得偿命!”
娄晓娥魂飞魄散,猛地推门冲回屋内,双腿抖如筛糠。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直。
范金有裤管褪至膝弯,浑身血迹淋漓,红艳刺目。
鲜血在地面汇聚成一滩,那股腥甜气令人胆寒。
娄晓娥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嫂子,谁说我 ** 了?”
杨磊神色自若,甚至带着几分戏谑:“我只是顺手切了他的‘要害’。
这把刀你拿着,等我前脚走,你后头就扯开嗓子喊有人耍流氓。”
这一招借刀 ** ,玩得漂亮。
方才娄晓娥回避的瞬间,杨磊下手极快。
一把扯下范金有的裤腰,锈菜刀寒光一闪,结果了事。
范金有痛极哀嚎,刚想挣扎,便被杨磊一拳击昏。
“他……他闯进我家行凶,我一刀砍了下去……对吧,杨磊哥?”
娄晓娥舌头打结,语无伦次。
……
这才像话。
若她表现得毫无波澜,反倒显得假模假样。
“就这么定了。”
杨磊瞥了一眼地上那团狼藉,眉头微皱,满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