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可是有未婚夫的。
于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她多想再次缠绵,可理智告诉她,这是痴人说梦。
一则是名节已失,二则妹妹海棠早已放话,非杨磊不嫁,她不敢惹祸上身。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杨磊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语气不容置疑。
相比秦淮茹那种老练深沉的女人,杨磊对待于莉显然温柔许多。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秦淮茹那是前辈,不好对付。
这一夜,荒唐至极。
直到时针指向九点,夜色浓重,杨磊才整理好衣物,推开房门离开。
于莉并未归家,而是蜷缩在小屋的床上沉沉睡去。
屋内备齐了床铺被褥乃至洗漱用具,只要她明早赶在上班前神不知鬼不觉地撤走,外头绝不会生出半点流言蜚语。
临走前,杨磊特意绕道厨房。
回来时,手里提着几个还温热的菜篮子。
他随口扯谎,说是下午特意吩咐曹组长加餐准备的。
于莉捧着饭菜,眼眶微红,心中感动不已。
两人相对无言,默默用餐。
饭后,杨磊叮嘱她早些歇息,这才推门离去。
于莉趴在窗边,望着那道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满心怅然。
骑出厂区大门时,秋风卷起落叶,带来深秋特有的凉意。
九月的京城,早晚温差极大。
银杏树下,一道身影瑟缩着脖子,目光焦急地投向厂内。
此时早已过了下班时间,保卫科的干事寸步不离,严禁闲杂人等出入。
那人探头探脑,似乎想看清里面的动静。
执勤的保卫干事正是当初在正阳门与杨磊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鬼鬼祟的家伙,开口问道:
“杨股长,今儿个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清脆的车铃声划破夜色。
杨磊嘴角噙着笑,语气里满是无奈:“没办法,食堂那摊子事杂,为了让大伙儿嘴里有油水、肚里不空虚,李厂长那是把心都操碎了。”
他故意放慢语速,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石子,精准地扔进潜在的 ** 者耳中。
“所以我哪敢有一丁点懈怠?”
这话传出去,不出半柱香,就能顺着风向飘进李厂长的耳朵里。
眼下这局势,想要在这食堂里横着走,唯一的护身符就是李厂长的绝对信任。
至于李厂长那人是个什么德行,杨磊心里跟明镜似的。
此刻,那位领导对他仍是半信半疑。
下午正阳门外丝绸铺前的一幕,便是最直接的证据。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杨磊!于莉被你弄哪儿去了?”
杨磊正和保卫科的哥们儿闲聊,冷不防听见一声暴喝。
回头一看,是阎解成。
这人跑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杨磊挑了挑眉,拿他寻开心:“哟,阎二大爷?您这话说的,于莉又没挂在我户口本上,我上哪儿知道她在哪?”
“你少跟我装蒜!”
阎解成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杨磊,“我去她家找过,到现在人也没影儿。
你刚从厂里溜出来,不是你藏起来是谁?”
他手指颤抖,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利:“我跟她可是有婚约的!你这是拆散人家婚姻,天打雷劈等着你!”
【叮:从阎解成身上收获情绪值3999点。
】
看来这位未婚夫是真的急火攻心了。
杨磊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心里竟生出一丝愧疚。
毕竟睡了人家的媳妇,还当面把他训得狗血淋头。
“阎解成,我记得之前听你说,两人早就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