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水军两点半之后换话术了,从‘男方不认账’换成‘鉴定伤感情,晚禾被二次伤害’。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怕了。”
“说明他们的剧本里,苏晚禾是不能做鉴定的。”鹿昭合上电脑,“一个孩子,八个星期,做个鉴定天就塌了?舒言,你昨天说的那个消化内科——”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秦舒言把一张打印出来的图推过来,是苏晚禾那张检查单的放大版,右上角那截医院logo被红笔圈了出来,“我托人问了,这家医院的建档流程是先挂产科确认孕周,再转档。但苏晚禾缴费记录里,产科只挂了号,没做任何一项产检项目,反而消化内科那边做了一套完整的检查。”
鹿昭盯着那两行记录看了十秒。
“孕八周,不查胎心,不查孕酮,去查肠胃。”她慢慢说,“要么她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要么——这个孩子经不起查。”
“经不起查什么?”
“孕周。”鹿昭抬起头,“查孕周就要做B超,B超一出来,受孕时间清清楚楚。她不敢查,因为查出来对不上,对不上某个人的时间线。”
秦舒言吸了口凉气。“那她肚子里到底是谁的——”
话音没落,鹿昭的手机响了。
是闻竞介绍认识的一个娱记朋友,声音压得极低:“鹿昭,提醒你一下,苏晚禾那边刚开了直播,哭着说了三件事——第一,她拒绝做亲子鉴定,说要保护孩子;第二,她说两个月前的一场酒局之后,是陆沉舟送她回的酒店;第三——”
那边顿了一下。
“第三,她说手里有那晚的房卡记录。”
鹿昭握着手机,看向阳台。陆沉舟也刚挂了电话,正推门进来,脸色比平时冷了三分。
“我听到了。”他说。
“酒局,房卡。”鹿昭站起来,一字一字地问,“陆沉舟,两个月前,你到底参加过几场酒局?”
窗外天色暗下来,新一波热搜的排期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