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安用余光扫了眼旁边房间紧闭的门,想起来,刚才那个男人她见过。
在国营饭店碰到田向阳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是穿立领风衣的那个。
那天风衣挡了他的脸,所以自己没看清他的模样。
他为什么对自己敌意这么大?
“宋小姐,你要自行车票和收音机票对吗?”
水子热情洋溢的话打断宋念安的思绪,她转过头,轻轻颔首:
“是的,水老板!”
这个叫水子的和刚才的爱丽丝一样,一直在不停的打量宋念安。
不过这个人的目光更含蓄一些,听到宋念安回话,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盯着她:
“自行车票一张一百五,收音机票一张八十!”
倒爷要挣钱,票价肯定高,可宋念安没料到高的离谱。
苏灿也吃惊的道:“啊,怎么这么贵,我前几天才买的收音机票三十块!”
水子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转身在旁边椅子上坐下:
“这几天南方水灾,好多货拿着费劲!”
这话明显是瞎忽悠!
宋念安不倒腾票据,可看的年代文比较多,对这行业也有所了解。
这种票据大都是本地通用的,和水灾扯不上关系。
不过………卖方为主,急需的东西没有市场价。
水子依旧细细留意着宋念安的神情,商量般道:
“宋小姐,要不你等我田哥来?或许能………”
“不用了,都不容易,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给我拿两张自行车票和一张收音机票!”
宋念安说着从身上的挎包里拿出一大把大团结,数了三十八张放在桌子上:
“你数数。”
水子和田向阳好哥们多年,从没见过田大公子哥对哪个女人动情。
宋念安是第一个。
从俩人吃饭回来,田向阳嘴里就小曲不断。
直到去了趟黑市,再回来突然就成了霜打的茄子。
田向阳什么都没说,可水子和爱丽丝都明白肯定是因为宋念安。
水子偷偷找人人调查了宋念安,得知她已经结婚。
结婚本没什么错,可看到好哥们如此失落,他们还是把这份怨气记在了宋念安头上。
这票水子本来就没想卖给宋念安,故意要了个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