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回复。

【是的。】

【晚上回宿舍以后再慢慢回味吧。我不能继续看手机了。】

【这个电车怎么这么晕？我再低头看两分钟，可能就要吐在他的车里了。】

方知乐吓得立刻按灭手机，她可赔不起这辆车的清洁费。

车里播放着纯音乐，旋律舒缓，音量很低。

商序一路上没有说多少话。车驶出商业区以后，他才随口问：“你们现在是大三？”

江愿回答：“对。”

“接下来应该要准备实习或者升学了。”

“差不多吧。”江愿说，“不过我还没想好以后做什么。研究生应该不会读了。”

商序轻轻应了一声。

“有机会的话，可以考虑启衡或者灵跃。”

江愿有些惊讶：“可是我是文科生，也可以进你们公司吗？”

“公司里有面向文科专业的岗位。”

商序说：“市场、品牌、公共关系、行政和用户研究都需要人。具体适合什么，要看你的能力和兴趣。”

“好的好的。”

江愿嘴上答应得很快，心里却完全没敢当真。

商序这样的人所说的“有机会可以考虑”，大概只是一句礼貌的客套话。

片刻以后，商序又问：“你和白杨相处得怎么样？”

江愿沉默了一下：“这个问题，应该不难看出来吧？”

商序从后视镜里与她对视片刻。

“确实。”

简直就是一塌糊涂。

他说：“白杨经常做一些从社会意义上看比较脱线的事情，对金钱和人际边界也缺少基本认识。”

“不过，有时候和足够直接的人相处，反而会轻松一点。”

江愿没有否认。

商序继续道：“如果你愿意继续和他接触，我之前在电话里说过的话，一直有效。”

方知乐坐在后排，眼睛缓缓睁大。

他们什么时候还通过电话？

她拼命朝江愿使眼色，用口型问：“什么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