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介绍:“这是我们机构的钢琴老师,容老师。刚好一起下班。”
又对容砚声说:“这是我以前的邻居哥哥,温叙川,是一名中医。对了,之前请你喝的茶,就是他给的。”
温叙川朝容砚声伸出手,语气自然:“你好,我们家愿愿平时在这里工作,多谢你们照顾她。”
江愿愣了一下。
我们家愿愿,听起来有点……
不过温叙川以前就是这样。
她小时候遇到事,他也会站在旁边,说着“我们家愿愿”,替她打圆场。
现在只不过是和她的同事客气一句,没什么奇怪的。
容砚声垂眼看了一下温叙川伸出来的手,和他握了握。
“你好。”
他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温叙川神色没有变化,很快松开手。
容砚声看向江愿:“明天见。”
“容老师明天见。”
容砚声跨上自行车,很快沿着街边离开。
江愿看着他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
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两个人再多站一会儿,空气都会变得更诡异。
她跟着温叙川往停车的地方走。
上车以后,江愿系好安全带,才敢小声吐槽:“我们机构这个老师比较高冷。”
温叙川发动车子:“看出来了。”
“他就是不爱说话。”
“平时很难相处吗?”
江愿摇摇头:“那倒没有。他只是脾气有点怪,不太爱搭理人,但也不为难别人。”
“今天上午我不是没接你电话吗,那是因为有个家长有点难缠,还是容老师帮我喊老板来处理的。”
温叙川握着方向盘:“怎么了?处理好了吗?”
江愿不想把话说得太清楚:“都处理好了,老板还给我点了员工餐,嘿嘿。”
“那就好。”
车开出一段以后,他才说:“不过社会上认识的人,还是要多注意一点。”
江愿转头看他。
“同事之间正常相处没有问题。”温叙川语气平和,“不用因为对方举手之劳,就把人想得太好。”
“尤其是这种学艺术的男生。”
江愿眨了眨眼。
“学艺术的男生怎么了?”
“接触的人多,生活环境也复杂。”温叙川说,“有些人的情绪和边界感,会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江愿想了想。
容砚声的情绪确实挺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