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编排你呀,不都是实事求是。再说,你多忙啊,我作为家属肯定不能拖你后腿,得把自己往坚强了活。”
苏昙死活不认这罪名,话锋一转,“看你这笑意,差事办得定不错。”
“还行,有贵人相助。”
“什么贵人?”
“给出账本那贵人。”
“你跟我说这些干啥?不怕我不小心说出去泄了密。”
“也不是什么秘密,衙门里的人都知道。再说,我信得过你,你不是那不知道轻重的人。”
“陆驰,季家是彻底完了吧?”
“对,县里已经没有季家这号人,季家那位三爷也被发现,死在了临水县边境。”
“终究没逃出去呀。”
“是,看来,季家作恶不少,想要他们命的人还挺多。”
“季三为人确实嚣张,保不齐是有看不惯他的人下的手。”之前还指使人对他们家辣椒下手。
苏鹤鸣说,“这是有人趁着季家倒了,一并清算呢。”
陆驰点点头,“哥,日后也不会有人再带头孤立你。”
“你都知道?”苏鹤鸣微囧。
“只要稍微一打听就知道,好在,他只讥讽了几句,没真对你怎么样。”
“鹤鸣哥,他们都怎么难为你的?”李红秀连忙问,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些。
她之前一直以为,苏鹤鸣在住院过得很好来着。
小昙瞒得真好!
什么都没告诉她!
“都过去了,已经不值得再提。”苏鹤鸣轻描淡写的说。
“杀鸡儆猴,没了季家在,韩家的人会缩回壳里,再不敢随意冒头。”
“你说得不错,没了季家,韩家已经不足为惧。”
“该,叫他们欺负人,死得好。”李红秀狠狠的说。
苏昙,“你看,这就是我们不告诉你的原因,你性子太急,要是知道,没把别人怎么样,先把自己个儿气个半死。”
“你们都瞒着我,什么都不告诉我。”李红秀心里委屈。
全家都知道,偏瞒着她一个,她总觉得,跟鹤鸣哥关系更远了。
有苏鹤鸣在,安慰人这话轮不到她,苏昙往厨房走,“我去做饭。”
“我来烧火。”陆驰跟着苏昙进了厨房。
苏昙打算擀面吃。
边和面,边寻思,“陆驰,要多大的功绩才能升县尉?”
陆驰懂她的意思,“你别想了,县尉可是正紧官职,由上面委任,我一没根基,二没背景,不可能上位的。”
“这么难呢?”
“可不,这职位一般由武官接任。我猜,很快会有一位武官来接管这一切。”
“武官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