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乱兵临近,此人更是闭门畏战、苟且偷生,弃城外数万百姓于贼兵铁蹄之下,坐视乡野被焚、乡民被掠,渎职失土、愧对朝廷、愧对百姓!
二人连同麾下党羽,桩桩件件,尽犯大汉重律,条条死罪、绝不姑息!”
林墨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抹冷冽锋芒,淡然开口:“乱世当道,贪官蛀虫祸民更甚于贼!
本将奉旨总摄两郡平叛军务,持天子诏令、掌临机专断之权,本就有整肃地方、清剿污吏、安抚百姓之责。
如今,定颍县尉韩锐、舞阳县尉韩遂,皆已顺利到任、交割完毕,彻底执掌两县城防兵权,城防尽在我手。”
话音一顿,林墨唇角微扬,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落子惊局:
“既然天时、地利、人和尽备——这定颍、舞阳两座坚城,我等便亲手送予龚都!”
一语落地,满堂皆惊!
戏志才面色骤变,快步上前,神色焦灼恳切,极力死谏:“主公!万万不可糊涂!
定颍乃是颍川西南第一咽喉枢纽,牵一发而动全身、失一地而动全盘战局!
一旦主动拱手相让,我军西进长社的侧翼门户彻底洞开、再无屏障!
龚都一旦入城固守、修缮城防、屯兵扎根,便可死死卡死我军北上要道!
日后我们再想收复,必定血战损兵、耗费粮草,代价何止十倍百倍!
主公三思啊!”
郭嘉彻底敛去少年洒脱,神色罕见凝重,连连摇头:“志才兄所言句句诛心!
波才连败数阵、西线崩盘,正愁无计制衡主公、无策阻挡我军兵锋!
我军此刻主动弃城示弱,等同于自曝短板、授敌以柄,给贼军可乘之机!此计万万不可行!”
徐庶双拳紧握、神色急切,疾声苦劝:“主公!纵使定颍、舞阳守备薄弱,凭现有守军、乡勇固守城池、坚守待援,绰绰有余!
我军完全可从容调兵驰援、里外夹击,何须白白将两座完整坚城拱手送贼?
一旦龚都依托二城站稳脚跟、蚕食周边,波才大军便可借两处支点割裂战局、步步紧逼,彻底切断我军与朝廷主力的联络!后患无穷、祸及全盘!”
三位谋臣殚精竭虑、轮番苦谏,字字赤诚、句句恳切,急得面色涨红。
反观关羽、林虎、林豹三人,依旧气定神闲、稳如泰山,眼底深藏了然笑意。
他们太懂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