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人说笑声中散去,只留下阎家人尴尬当场。
三大妈犹豫半天。
“当初铁蛋救了你,我就说给人孩子做件衣裳。
你非得再等等再等等,这回让人揭穿,知道难受了吧?”
阎解成握紧拳头。
“爹,我现在也赚工资了,于莉还有外快,咱家这没那么困难!
您以后别坐门口要人东西了,丢份儿!”
于莉抿着嘴唇。
“别人家有喜事儿满院子撒糖,给咱家咱家就拿,有时候还多要点。
咱家有喜事就一毛不拔,这搁谁能愿意啊?”
阎埠贵……
一个向着我说话的都没有吗?
都是忠臣,就我一个奸臣?
千里扛猪槽子,我特么为的是谁?
刚想辩驳几句。
三大妈扭身进屋。
阎解成去上班,于莉去拍戏,一家人全都默默散开。
阎埠贵有话无人说,只觉胸口堵的要命。
想找刘海中要点补偿,终究没拉下脸。
好在车轱辘还在。
阎埠贵打了盆水,一遍一遍的清洗起来。
………………
骑行在路上,天上纷纷扬扬忽然飘起了雪花。
何雨生加快了速度。
“冷不冷?”
他回头询问身后抱着孩子的秦淮茹。
“不冷!”
秦淮茹另一只手搂紧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