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掂了掂，大概三十克重。

比黄金还贵。

楚天把盒子放回去，给沐婉怡打了个电话。

“货好了，第一批一千瓶，你让叔叔阿姨安排人来拉。”

“这么快？”

“不快了，等了快十天。”

“行，我跟我妈说。”

电话还没挂，沐婉怡又补了一句：“给我留两瓶。”

小主，

“你又不需要。”

“谁说的？我也想变漂亮。”

“你够漂亮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啪”的一声挂了。

楚天看着手机屏幕，乐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秦香莲亲自带人来提货。

来了一辆黑色商务车，秦香莲从副驾驶下来，后面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沐氏集团的市场总监赵卫国和一个楚天没见过的中年人。

“小楚，这位是方明远，我们家的老朋友，在杭城做私人银行业务的，高端客户资源很多。”秦香莲介绍道。

方明远冲楚天点了点头，握了个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得很干净，一看就是常年跟有钱人打交道的。

“楚总，久仰。”

“方总客气。”

秦香莲跟着楚天进了仓库，看到货架上的包装盒时，脚步慢了一拍。

她拿起一盒，打开。

黑色绒布上的金色小瓶，在仓库的白炽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秦香莲没说话，把瓶子拿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回去，盖上盒盖。

“包装谁设计的？”

“我找的人。”

“审美不错。”秦香莲把盒子递给方明远。

方明远接过去看了一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十万一瓶？”

“十万。”

“不贵。”方明远把盒子合上，轻轻拍了两下。

“我手上有二十几个客户，都是净资产十亿往上的，这个东西，对他们来说不是贵不贵的问题，是有没有用的问题。”

楚天看了秦香莲一眼。

秦香莲冲他点了下头，意思是，这个人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