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榊无哥哥?”
嗣泉勾了勾嘴角,宫野志保的演技,确实比新一要好上不少。
“是我,所以小朋友,那天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为什么会倒在街上。”
“我……”宫野志保起了个话头就立马落下,摆出了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抱歉,不过还是要谢谢榊无哥哥救了我。”
她刻意压着语调,尽量像个普通的七岁小孩,只是到底是第一次演戏话语间事说不出的规整,没有孩童的跳跃。
嗣泉把托盘放在矮桌上,既不点破也不追问,是递了一碗粥过去。
“举手之劳,身体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好多了。”宫野志保接过粥,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轻轻抿了一口。
粥熬得软糯,带着淡淡的甜味,是组织从没有过的味道。
内心虽然放松了一些,但依旧不敢多说什么。
嗣泉也不急着问她什么,自顾自喝着粥,目光偶尔扫过她紧绷的侧脸,心里了然。
警惕性倒是够高,就是装小孩的演技,比起工藤新一那家伙,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一碗粥刚喝完,诸伏景光就拿着外套走了过来,看见两人都吃完了,便笑着开口。
“看来精神都不错。收拾一下吧,小朋友,说好今天送你回家的。”
宫野志保心里微微一紧,握着粥碗的手指紧了紧。
终于要离开这里了吗?
她抬眼望着庭院内的风景,内心竟生起一丝淡淡的不舍,忽然就理解了姐姐的话,这里是一个让人安心的地方。
但她终归有自己的事要做。
米花町二丁目,只要到了那里,找到工藤新一,找到同样服下药物的同伴,总能想出办法来。
宫野志保压下心底的波澜,乖乖点了点头,从矮凳上滑下来。
“麻烦叔叔了。”
她个子矮,自然没看见嗣泉和诸伏景光交换的那个了然的眼神。
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阿笠博士宅邸的铁门前,宫野志保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