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赵佶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嗤笑声,淡淡地道:“万人之众?贾卿家听闻后就如此慌张?”
“微臣不敢!”贾劫忙道:“只是微臣觉得梁山泊这伙贼人崛起之势甚速,应当提上剿灭的日程。”
“他们扯旗造反了?”
“这倒没有。”
“攻打州府了?”
“也不曾!”
“那还不是一群打家劫舍的乌合之众么?贾卿家何须拿此等小事来烦扰朕?”
听到赵佶声音明显不悦,贾劫吓得脸色一白,忙辩解道:“若是梁山贼寇只是打家劫舍,微臣断不敢拿此事来烦扰官家!”
“只是密探回报说,梁山有犀利火器,威力巨大!”
“犀利火器?威力巨大?能有多大?贾卿家莫不是欺朕没见过火器?”赵佶不悦的声音再次传来。
贾劫吓得脸色更白,连忙磕头急禀:“微臣只是如实禀告,实不敢有一丝欺君之意!望官家明察!”
“行了!朕也不是真怪你。所谓的火器,朕也亲眼见过,威力不过尔尔。”
“乡间平民见识浅,误把炮仗当成火器,夸大宣扬,以讹传讹,倒也常见,贾卿家不必紧张。”赵佶的声音淡淡传来,根本就不以为意。
贾劫闻言松了口气,他的嘴唇动了动,很想再解释解释梁山的火器并非是炮仗。
可一来以他掌握的情报,他也不清楚梁山的火器到底为何样;二来赵佶已明显不悦,贾劫实在不敢再触霉头,只能乖乖闭上了嘴巴。
“梁山之事,贾卿家可安排皇城司密探潜入梁山,再行刺探。”
“微臣遵命!”
“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