稔把收音机递过来。壳子凉,磁芯里 contest 回声一丝一丝往外渗,第一序制式。
冼烛把双令第一序制式经霍岷的光纤口灌进磁芯。两道第一序频在芯里叠上——他的制式,和回声同源同序。屏读没跳错,第十序读的是第一序 remote·源 迟照·认。
他把收音机接上副口。副口通圆筒旧制口,本振口那枚枯着的替锚频,被活续上了。
屏读:
替锚频·活续 / 源·迟照第一序制式 经蓄音缓冲 / 顶持·七分 / 白墙·两公里外 / 永昼面压速·四十 / 城天·半格慢转·钉
枯的钟停了。顶持回七分,白墙钉回两公里外,永昼面压速压回四十。圆筒本振口的锚现在读的是迟照发来的第一序制式——第十序认了,窗不释,第七序覆窗拒 confirmed 不变。
应栖的眉松了半分。你给自己上了一道。
冼烛知道。锚源挂着他双令的制式,经稔的收音机缓冲——收音机一离手、磁芯一冷,活续就断,替锚频回到死蓄。新的一条线,拴在稔那台不肯响的旧机上。
但这条线毋赦够不着。他钩的是本振口,口里的频现在是冼烛的制式,钉死,拔不动。
钩尖在口沿顿了一下。等不到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