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夜瞳孔一缩。

“门卡？”

他猛地抬头，却见那老婆婆也缓缓转过头来。

她那张枯树皮似的脸上，竟没有眼睛。

只有两个黑窟窿。

“捡起来。”她说。

“你会死。”

许夜没动。

他感觉整座电梯里的鬼，都在等他。

他额角的汗顺着下巴滴下来。

“我想错了，这游戏根本不是让人找门卡，而是要看谁先崩溃。

玩家越按规则走，鬼就越会制造意外。

门卡突然出现，也是在逼我弯腰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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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一低头，它们就能一起动手。”

“捡起来！你不是人吗？”

“捡起来，快捡起来呀！”

“不捡，出不去哦。”

“你会死的，你真的会死。”

四周的声音越来越多。

电梯里的灯光开始一明一灭。

“艹！”

许夜突然一脚踹在电梯墙壁上。

“我干嘛要玩这个！”

“老子是谁，还要跟你们几个孽障讲规矩？”

他一把扯开衣领，脸上暴怒如雷。

“你们不是会封力量吗？好。那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封住了！”

话虽这么说，但许夜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本能地调动体内力量，却依旧空荡荡，像一处被抽干了水的井。

“怎么回事？刚才那一瞬间，我明明有了一点感应。”

许夜没急着再出拳，而是强行把冲上心头的暴怒压了下去。

“不对，不是力量被封掉了，是我自己出问题了。”

他忽然冷静下来，像打架打到一半，脑子突然被冰水浇了一下。

“如果从头到尾都没有被封呢？”

这个念头一跳出来，许夜瞳孔猛地一缩。

“黑粒说过，规则同化最怕的就是在规则里迷失。

这些鬼东西刚才不断用规则、用话术、用恐惧把我往绝路上逼，就是想让我打从心底以为自己真的变成了普通人。”

“它们不是封住了我的力量，而是用这个鬼电梯和我自己曾经的认知把我骗了，让我以为自己变回凡人了。”

“妈的，差点真被玩了。”

他想通了，便不再试图用普通人的方式去抓力量。

许夜猛地单膝下跪，一拳砸在电梯地面。

“既是这样，那便照见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