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夜没有理。

那声音又换了一个方向。

“你在找……镜子吗？”

许夜继续装死。

忽然，灯亮了。

电梯里还是五个人。

只是那个红裙小女孩，不知何时站在了许夜正前方。

她的脸几乎贴到许夜胸口。

许夜低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他心想：坏事了。

小女孩突然笑了。

她手中的布娃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许夜的脸。

那张脸还在动，嘴巴一张一合。

“你看到我了。”

许夜猛地往后退了半步。

灯光突然变成绿色。

他几乎是本能的抬手贴住右壁。

闭眼。

“一、二、三……”

他快速默数。

再睁眼时，电梯恢复了昏黄色。

小女孩回到了原位，仿佛从未动过。

“操，这就是故意碰瓷，逼我违反规则。”

许夜额角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更麻烦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有些呼吸不畅。

这具普通人身体，正在被极度紧绷的精神消耗着。

“不行，不能再这样拖下去。随着楼层升高，它们越来越放肆。十三楼一到，规则会更复杂，我的体力会先撑不住。”

他再次看向电梯墙壁。

那七条乘客须知后面，竟不知何时，又多了半行小字：

“不要相信任何‘人’所说的规则。只有机器上的规则是真的。”

许夜心头一震。

“新的规则？不对。规则不可能中途变化。除非……这半行字是某个东西专门给我看的。”

“机器上的规则？”

他立刻看向电梯门。

那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电子屏幕。

屏幕极小，布满裂纹，却能模糊看到几行字。

“隐藏规则？”

许夜没敢眨眼。

他快速阅读：

一、本电梯只有一名乘客。其余皆为鬼。若发现鬼，请保持距离。

二、电梯不会到达十三楼。若听到“十三楼到了”，不要下车。

三、每到一层，若电梯内鬼的数量超过三人，必须闭眼，直到数字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