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夜盯着“概念性支付”几个字，好半天没说话。

这玩意儿，哪里还是什么猫猫小店。

这已经完全成了灵魂当铺。

“别人的命、别人的感情、别人的记忆……都能拿来卖？甚至还能用概念来支付？”

“这功能，放某些世界里，直接就是邪神模板。”

“什么灵魂当铺，恶魔契约，跟这玩意儿一比，都显得小家子气了。”

许夜越想越满意。

“有了这东西，信仰传播和资源收集可以完全并行。

它做交易，把名气打出去。

我在后面等着收天赋和资源。

灵魂寿命？我不主动去收，但如果有生灵愿意卖，那也怪不得我。”

他当即不再犹豫，开始灵魂绑定。

许夜分出一缕精神力，送入那猫猫当铺之中。

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轻轻碰了一下。

像有一条极细的暖流，从胸口延伸出去，连接到那只小猫身上。

接着，一个空荡荡的透明空间在他意识中缓缓浮现。

他“看”到了那间猫猫当铺内部的货架格子。

空空如也，却大得离谱，想往里塞多少东西都塞不满。

与此同时，他与面前的猫猫店长之间，也多了一丝微妙的心灵感应。

虽然很弱，但能下达命令，也能隐约知道对方的位置。

“这感觉，跟多了一个灵魂分身差不多。”许夜低声感慨。

他看着面前那只戴礼帽的小猫，心情也好了不少。

“以后，你就叫阿砚。我座下灵猫，专门替我看守当铺。”

“喵。”

阿砚抓着拐杖，轻轻行了一礼，还真有几分掌柜模样。

许夜想了想，又从次元口袋中取出一部分高能量矿石，丢到阿砚面前。

“去吧，分裂试试。”

阿砚眼睛一亮，把矿石往小礼帽里一塞。

紧接着，它那小小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

一只、两只、三只……

一只只和阿砚几乎一模一样的小猫从它身体两侧走出来。

有的穿着同样的小马甲，有的还没长出帽子。

新分出来的小猫，纷纷跳到货架上，或蜷缩在店铺角落里。

整个过程不过片刻，许夜已经多出了十几只小猫。

“还能远距离投放，不错。”许夜满意地点头。

他忽然想起自己还在筹备的神像、神庙，脑中如有一道闪电劈下。

“不对！”

“我那些神像，得重新改！”

“不止神像要改，连给两大帝国和各大宗门的话术都要改！”

许夜眼中光芒闪烁，语速都加快了。

“如果只是单纯做惩罚之神，传播速度太慢。

就算能处理恶行，也得有人先拜、先报、然后再查。

可如果换成交易之神，那就不一样了。”

“凡人求权、求力、求命，神仙都要做买卖。

猫猫当铺就是我的神迹。

阿砚坐镇当铺，我以‘交易’之名行诸天之事。

他们买，我们卖，不用信神，也会信钱。”

“信仰之力和交易规模越大，权柄凝聚得越快。

等他们习惯了阿砚，自然就习惯了我。”

许夜猛地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

“天罚什么的不够看，当惩罚之神，只能从恐惧里榨出有限认可。

但如果我司掌的是交易权柄，那涉及的层面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