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夜没有光顾着高兴。

他这人，越是觉得事情有戏，越是会先压一压。

“终末空间可不是吃素的，那大神通虽玄，可到底只是半神层次的能力。

万一终末空间真能发现，我这分身一出门就没了。”

“得先试。”

许夜心念一动，看向身外化身。

“你出去走一圈，就往无尽虚空里待着。什么都不用做，就安静藏着。”

化身点点头：“正合我意。我去当鱼饵，看看有没有鲨鱼来咬。”

许夜也不多说，直接催动空间珠。

空间珠表面光泽一闪，锁定了天灵大陆外数光年的一处虚无区域。

“走你。”

他把化身直接传送了出去。

下一秒，那具身外化身便出现在一片无垠的虚空之中。

四周是极致的黑。

没有风，没有空气，没有上下左右。

只有一座座巨大无比的星辰残骸、破碎的陆地残片，在虚空中缓缓飘浮。

偶尔有灰白色的乱流横穿而过，像一条条看不见的巨蟒，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这就是无尽虚空？”

化身稳住身形，神色平静。

他早已不是第一次听说。

这里和天灵大陆内的星海秘境完全不一样。

没有规则温养，没有世界膜壁保护。

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恐怖的虚空辐射、虚空极寒和虚空射线。

寻常生灵只要暴露在虚空中，不用几息，就会被侵蚀成灰。

便是六阶皇级，也得靠着真意中那一丝规则特性，勉强撑起护体。

可也仅仅只是“勉强”。

待得久了，规则真意被虚空一点点磨灭，照样会死。

想要真正在无尽虚空中自由行走，只有完整掌握了一道规则的传奇，才有资格。

因为传奇能时时刻刻调动天地间的规则之力，补足消耗，对抗虚空侵蚀。

而这无尽虚空里，虽然看似荒芜，可规则之力同样无处不在。

只是更加狂暴，更加混乱，难以吸收。

化身感受着体内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