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荨,真是简单又好听的名字。”
国君眯起眼眸,打量了祝荨一番后,又给自己满了一杯酒。
她没有等祝荨喝下,就自顾自地满饮一盅。
“你可知,若今日没有你牵制卢卡的下属和眼线们,他们差点就要把本君彻底软禁在沧澜皇宫了……”
她絮絮叨叨地念着,竟是毫不遮掩的将这些年的心酸讲了出来。
她讲了这些年,身为国君没有半点消息来源,一切真实的信息,都会被凯瑟伦家族截留。
不止如此,凯瑟伦家族甚至插入了众多内应,从上到下,把整个澜庭宫围得密不透风。
为了让这些虎狼放松警惕,让其误以为她不喜沧澜殿,于是她十分谨慎,从未动用过金甲卫。
更何况,她本身的实力……
总而言之,这一次次的退让,造就了今日的局面。
可幸好有了祝荨的介入,一切都变了。
在统御司,因为祝荨的嘲讽让卢卡极为气愤,甚至不惜撤掉守在澜庭宫的守卫,去达成他的目的。
但最后……他似乎既没能达到目的,还给她这个国君留出了机会,得以离开樊笼,召集金甲卫,严刑拷打归予,从他口中审出很多关键信息。
“当然,本君也同样猜到了魄拉不会对你不管不顾。那时,本君就想,哪怕魄拉给你留出一万军马,今日本君借着这个东风,也要给凯瑟伦家族狠狠一击。”
“可没想到,你对魄拉这么重要……她居然把军令符给了你。”
“既然如此,本君不趁此机会掀了凯瑟伦家族,都说不过去。”
祝荨听着她的絮叨,一直没有打断。
直到察觉到国君喝得太多,有些口齿不清,她才开口问道:“国君,您为何没有异能之力的气息?可是……根基受损?”
不怪她如此揣测,实在是身边的几个兽夫,三三两两都有过这样的经历。
而国君亦是如此。
她的身体像一个怪异的漏斗,没有半分异能属性的气息,却又隐隐能吸纳属性元素,真要仔细查探,又发现与普通人无异……
听祝荨这般问,国君微微一顿,垂眸掩下复杂。
好半晌,她双眸迷蒙,红着脸颊笑了:
“本君的身体麻烦得很,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此事,你就不必操心了。”
“若是不急着回茫洲,可以在帝都转转,这里还是有很多不错的风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