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棠浑身一僵,扭过头来怒目圆睁的瞪着凌执妄。
“你又干嘛!”
她想把手收回来,却被凌执妄按着手,制止住了她的动作。
“消毒。”他就含着少女的手指,含糊的回答。
男人的唇很热,舌尖贴在那道细小的伤口上,慢慢碾过去,再碾回来。
“我不需要你给我消毒,你快放开我!”
她话都说不利索了,脸一下烧起来,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含得更紧了一点。
细小的血珠渗出来,混着男人唇间的温度,落到他舌尖上。
尝到她血液的那一瞬,凌执妄瞳仁都不自觉的扩张了些。
那点血的味道,不腥,也不冲,反倒带着说不清的清甜。
就顺着舌尖渗下去,渗进喉咙里,又顺着经络散开。
把他因为在医院里被起出来的燥都压下去了,让他的心情被身体带动得轻快愉悦起来。
这种愉悦不是昨晚吃饱之后的餍足,像是被酒精和烟草麻痹大脑之后,或者是服用了什么能缓解兽人易感期精神力暴涨的药物才有的愉悦感。
人类小雌性的血液,还有这效果吗?
还是说,棠棠浑身上下,都让他沉溺得无法自拔?
凌执妄先是沉溺,随后忽然想到他偶然瞥到过的关于星网上对古人类研究的资料。
他眼眸微微眯起,红金色的瞳孔里,那点沉着的笑意晃了一下,含着她手指的力道不自觉地收了收,唇舌在再次在那道细小的伤口上碾过,想再确认一遍。
云姒棠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太长时间,还一直是以兽人的身份生活,都忘了地球人的血液对兽人来说是稀世良药,可以治疗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病症的作用。
毕竟她每个月都会有生理期,流血都流成习惯了。
凌执妄含着云姒棠手指的力道松开,把她的手指从唇边退出来。
他唇角还沾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湿意,那点湿润衬着他那张脸,愈发显得邪气。
“老婆,你怎么全身上下,都这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