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乡镇的高中懂行的都知道是咋样的。
逃学、上网、滑旱冰、看片、开房……
怎么乱怎么来。
冯佳欣在深城待了一年,气质都变了,整个人更加自信漂亮,到了乡镇高中那就是白花花的小肥羊掉进狼窝。
而且小姑娘情窦初开,食髓知味,自有一种诱人采摘的味道。
沈维岳是万万不能接受她去乡镇高中的。
别说去乡镇高中,回老家都不行。
万一回去被她爸妈强行卖给隔壁村老光棍,那才是哭都哭不出来。
沈局才不想和那些人做同道中人。
翌日。
沈维岳算着时间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母校。
他给高中班主任韩昌明打电话,请托他帮忙协调这件事。
“你小子,什么时候操心起这些事了?”韩昌明笑道,“你咋不敢去和赵清砚说,她爸爸是校长,现在你们都知道了的。”
老魔就是老魔,一出口就要人命。
沈维岳心道我是想找死才去找小狐狸说这种事,无缘无故的安排一个人到一中校读书,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女生,用屁股想都知道不单纯。
虽说小狐狸清冷洒脱,或许不在乎这个。
但私底下做和故意摆到台面上碍眼,那是两码事,女人吃起醋来是要死人的。
当然,判断小狐狸会吃醋的前提是,人家喜欢他。
沈维岳很臭屁。
他认为小狐狸是喜欢他的。
毕竟抱也抱了,亲额头也亲了,甚至于狐狸屁股也壮着胆子摸了一下。
赵清砚和沈维岳早就绑定在一起,是注定要写在一个户口本上的人。
沈维岳一边腹诽着,一边对韩老魔笑道:“老师,这点小事哪里用麻烦校长大人,您德高望重,在一中校谁不得卖您几分薄面?有您出马,妥妥的嘛。”
“你这猴儿,现在这张嘴怎么变得这般能说会道了?”韩昌明心情很好,随口问,“你要推荐的那个人,成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