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没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的。
就这样的养老院,还强制消费。
三只骚狗看质量差想撤退,人保安往门口一站啥也不说,他们就腿肚子发软了。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点了三个老公主。
那家伙,抢他们的麦克风,吃他们的果盘,喝他们的啤酒……
兴致起来了还在他们身上掏摸两把,搞得他们才是出来卖的少爷似的。
愣是把谢东明三人恶心坏了。
本来这样的糗事他们商量好了谁也不许说出来,但前两天喝醉酒齐辉说漏了嘴。
沈维岳记得他的原话是:“岳哥,求求了,带带兄弟们吧,你不在,我们以后商K都不敢去了,我已经做了好几晚上的噩梦了……”
沈维岳问他怎么回事,齐辉声泪俱下的控诉,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
临末了,他万分委屈的说:“那个大妈力气比我都大,使劲儿把我往厕所里拉,一进去就脱我裤子,我差点被她强奸了……”
沈维岳当场笑得眼泪都飚了出来。
齐辉喝晕了不仅说自己的糗事,还把谢东明和张成宾的糗事也说了出来。
谢东明长得白白胖胖,三个老公主喝嗨了,不知道从谁身上扯了个比头还大的罩子,捂住他的眼睛,让他玩找妈妈游戏。
沈维岳知道那是什么玩法,堪比九转大肠的俄罗斯轮盘试吃,想想就不寒而栗。
他对谢东明无限同情。
至于张成宾,齐辉说回寝室后阿宾身上青紫了好几块。
沈维岳难以想象他们在那家黑店遭受了怎样的非人待遇和心理创伤,他只知道一点:
换做是他,那样的货色谁敢吃他的果盘,他就敢掀桌子打人!
想到这里,他促狭的看了谢东明和张成宾一眼。
谢胖和阿宾悻悻的瞪了齐辉一眼。
都怪这傻逼喝酒不到位,要是像他们两个那样直接醉倒过去口吐白沫,又岂会被沈维岳套出这么多话来。
这种糗事,那是要被笑话一辈子的。
想到这里,谢东明也豁出去了,对沈维岳道:“沈爷!答应我,带兄弟们再冲一次吧!找个好点的商K,让我们净化净化?”
“没问题。”沈维岳笑问,“不过我还是好奇,你们当时怎么不去我们上次去过的那家商K?那里质量有保障的嘛。”
“都他妈的怪齐辉,这狗东西说换一家,体验不同的风情……”谢胖话没说完,齐辉争辩道,“怎么能只怪我?阿宾不也同意的吗,他说同一个地方去多了怕生出感情,到时候失身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