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接来电很多,但主要集中在那么几个人身上。
陈若冰的,宁曦的,李萌萌的。
看短信和QQ消息。
她们都知道沈维岳生病了。
陈若冰还好说,应该是齐辉代办请假手续的时候知道的,但宁曦和李萌萌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三个义子中出了叛徒?
沈维岳眉头紧锁,看着三只骚狗,目光深邃。
“阿宾,宁曦让你带的药呢?”
“在你桌上,品种齐全,什么白加黑,三九感冒灵,抗病毒,布诺芬……这堆剂量加一起,吃死都没问题!”
“你他妈盼着老子英年早逝是不?我算是看出来了,寝室里就你一直怀有二心,下次商K没你的份。”
“感叹,我就是感叹一下院花对你的深情,没别的意思,我嘴贱,我掌嘴。”
阿宾不复往日高冷骚包,开始表演认错。
沈维岳冷笑一声,开始下床吃东西。
烤鸭,牛柳,煎饺,荷叶鸡……
沈维岳一个人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独享美食。
齐辉三人看得直流口水。
“咕咚~”
沈维岳听见一声咽口水的声音,抬起头看齐辉两眼绿油油的,便赏给他一只烤鸭腿:“辉子办事不错,加十分,好好表现,过几天我传你点金之术。”
“多谢义父!”齐辉大喜过望,美滋滋的啃鸭腿去了。
“沈爷,我呢?我也没吃饭,我也为你流过汗,立过功啊。”谢东明腆着脸凑过来。
“东子深得朕心,准你一同用膳,把本钱备好,有你吃肉喝汤的时候。”沈维岳示意他坐。
谢东明笑的脸都烂了,坐下来一起吃饭。
张成宾眼巴巴的站在一边,讪笑着,“内个,沈爷,我还有机会吗?”
沈维岳正要说没有,不知怎么忽然想到电视里那对爬山被推下悬崖的夫妻,便也没把话说死。
开开玩笑没问题,但人性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厚此薄彼把人心里那点恶念怨恨给激发了,指不定逼出个张加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