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雨停下时。
能见度逐渐恢复,湖面上仍旧升腾着水汽,整个一幅我见犹怜的山水画面。
“阿嚏~”
苏棠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惯性推着趴着的她在沈维岳身上一抖,平静的小船抖了一下。
“疯啊,让你还疯啊,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沈维岳抱紧她,没好气的说。
谁他妈的好人在三月脱光了来划船?
下雨还是很冷的好吧。
苏棠月也感觉到冷,但她不想动,懒洋洋的说:“你帮我穿衣服。”
“为什么不是你帮我穿?”沈维岳反问。
“我明天就要走了,难道不能享受一下被男人照顾的温柔?谁叫你刚才折腾我那么久,我没力气都是你害的。”
苏棠月吸了吸鼻子,似乎又要打喷嚏,“你不怕我感冒的话咱们就这么耗着好了。”
沈维岳气笑了,劈手便是几个巴掌,打得清脆悦耳。
然后想着这苏妖精千里迢迢到杭城来,不仅是为了帮他谈业务,还把自己当福利送给他,心里难免怜惜。
“行,贫僧这就伺候女施主更衣。”
“呸,不要脸的秃驴,就属你玩的最花。”
两人互相吐槽着,有说有笑,乌篷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划船靠岸。
天色已经黑了。
租船的商家看到最后一艘船回来,明显长舒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你们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要报警请求救援了,提心吊胆这么久,吓死个人。”
商家把船系在码头上,接过沈维岳递过去的两套救生衣,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小伙子,弄脏设备,清洁费是要另算的……”
“没问题,要赔多少钱,我赔。”
沈维岳面不改色的掏钱包,苏棠月侧着脸已经走到前面去了,像不认识这个混蛋一样。
扎起的头发已经披散下来,刚好遮住她红得发烫的脸。
王八蛋沈维岳。
明明让他在湖里搞点水先把救生衣洗了再还,非说无所屌谓,大不了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