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些办公用品都有些年生了,承受不住超常的摧残,以至于发出快散架的声音。
沈维岳担心把这些办公用品弄坏掉,所以他克制着自己,到了后来甚至干脆说:
“若若,这里限制发挥,不能展现我的实力,我们换个地方,去枫林晚。”
办公室本就是是非之地,确实不宜久留。
陈若冰等了好久才终于等到他主动说出这句话,哪里还会有半分犹豫?
她拼命点着头,忙不迭答应下来,一边提醒说:“你先过去,我自己来,不用等我。”
稍微恢复一点理智的若若学姐,还是这般谨慎小心。
主打一个靠谱。
沈维岳笑着拍拍她,摸着良心道:“那你倒是让我先出去啊……你拦着不让我出门,口是心非啊。”
“呸,我才没有不让你出去,你要走我又拦不住。”陈若冰啐了一口,轻轻打他一下,“还不是你自己舍不得走。”
“是是是,我舍不得,我是个缠人精。”沈维岳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陈若冰烫得吓人的额头,“那我们一起出去好了。”
“不不不,你先走,外面有摄像头,这么晚了我们一起出去,被看到了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楚。”
陈若冰咬咬牙狠心推开他,动作有些像好酒之人打开一瓶八二年的拉菲,为了那一声酒香四溢的脆响,充满了决绝和急切。
然后她脸红得如血,捂着脸不敢看沈维岳的眼睛,只是催促他赶紧离开。
“怕什么,你都不是陈老师了,你现在就是个等待入学的陈博士。”沈维岳还要逗她,“咱们之间是学术交流,很正常嘛。”
“有你这样的学术交流么?你不要脸,我还要脸的……”陈若冰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见沈维岳还不走,而且还大剌剌的跟过来,似乎又想做点什么,便更是羞恼的咬他一口。
咬完还不解气,她又气急的打了这坏东西一下。
沈维岳微微一痛,黑着脸狠狠教训了她根深蒂固的羞耻心,然后志得意满的轻笑着打开门,扬长而去。
陈若冰再一次被他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
……
夜这种东西。
说长不长,熬着熬着就冷了。
但说短也不短,因为就算只剩半夜,也能又熬烫了。
如果说办公室是陈若冰的主场,那酒店就是沈维岳的应许之地。
在松软的大床上,他不用顾忌任何影响,可以肆无忌惮的展现一个十九岁精壮小伙的身体素质。
陈若冰也越来越认识到一个事情。
想要留住一个男人,光靠密不透风的纠缠和如沼泽似的拉扯是没用的。
从男女的力量来说,女人再强也强不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