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入练。
灯色迷离。
沈维岳背对着一盏路灯,背负双手满身忧国忧民的气息,表情虔诚目光幽远。
灯光在他头上照出一个光晕,像一个不折不扣的男权领袖,散发着大爱无疆的光辉。
令人膜拜,心服口服。
“好像是呢……”云卿卿喃喃道,“这么说……你拍我屁股是应该的,我不该怨怼的,应该感谢你……”
“那倒不用。”沈维岳瞥她一眼,“你能理解我当时的做法就行了,人艰不拆,理解万岁。”
云卿卿眼神挣扎,好似又想起什么不对的点。
为了让她更加深信不疑,沈维岳决定再多说几句,于是又道:“想想吧,如果我不那么做,只是简单和你亲个嘴,以李子明对你的痴情,他能信吗?”
云卿卿不语,只是下意识摇头。
“对吧,他必然不信,嘴哪有屁股有说服力?”沈维岳万分笃定,声线都变得低沉许多,“那他会怎么做?”
“他会继续纠缠你!”
“不仅如此,他还会做出更多无下限的,丢人现眼的事来,那么你牺牲的初吻不会起到任何效果,只能成为白搭的沉没成本。”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我给他一记重锤,他就彻底死心了,就算往后他要找我麻烦,我也接着。”
“虽然是帮你消灾,但谁让我乐于助人呢,你也不用谢我,真的,我不在乎那些。”
“好好想想吧,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
云卿卿人都听愣了,到后面甚至下意识点头,似在认可。
“好了,时间不早了。”沈维岳看看时间,皱眉说“关于屁股的事就这样吧,我大度点,不和你计较了,咱俩一笔勾销,我一会儿还有事,得走了。”
“拜拜。”
说罢,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不到十秒的时间,人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卿卿仍旧在发愣,思索着他那些振聋发聩的大道理,晚风吹着她的头发丝丝飞舞,像一只花精灵,一个绝色的花仙子。
湖心亭里陷入了沉寂,偶尔有人过来,看到她独立在那里,都觉得自惭形秽不敢靠近。
于是没人打扰,云卿卿一直陷在沉思里。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