吨吨吨喝完一大杯,萧潇反问道:“你会相信陌生人吗?”
“我不会。”沈维岳坦然回答。
“那你还让我相信你?”萧潇一脸问号。
“你觉得我现在还是陌生人吗?”沈维岳微笑着,靠近她一些,“我们有相同的经历,就算是陌生人,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萧潇,来赌一次吧,赌我值得你毫无保留的信任,我要当你最信任的人。”
“我最信任我师父。”
“呃……那就第二信任。”
“我第二信任我自己。”
“第三!”沈维岳咬牙切齿道,“不能再靠后了。”
萧潇沉默着看他许久,看到他坦然期待的目光,又看到那只依靠过的肩膀。
她闷闷的把酒喝完,晃了晃空荡荡的瓶子,轻声道:“那好,那你就是我人生中第一个朋友了……还有酒吗?”
“哎,盆油,有的,我们的酒管够的。”沈维岳突然用阿达西的调调馕了一句,萧潇呆了呆扑哧就笑出了声。
她笑起来很美,感觉比酒还醉人。
沈维岳心里就一个想法,早晚要把陆总这墙角给挖过来。
只会用千万年薪压榨劳动力,不知道关心员工的心理健康,这样的人才留在他手里就是浪费。
跟着我,以后不仅给千万年薪,还给她暖透身心。
沈维岳加了几次酒,萧潇的酒量非常好,始终喝不醉她。
过了一会儿,她居然主动又去舞池跳舞,这次是毫无顾忌的乱扭,看得出来是彻底放开的状态。
有陌生男的要教她跳舞,她便一把将沈维岳拉到面前,骄傲的说:“不用,我有朋友教。”
沈维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