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婷看他搓着手耳朵红红的样子,莫名感到极大的尊重,便把咖啡递了过去:“喝咖啡不?没开封的热咖啡,暖一下。”
“加糖了吗?”沈维岳下意识反问,然后又急忙解释道,“命苦,怕了。”
“哈哈哈,年纪轻轻就怕吃苦啊,加了糖的。”
张婷觉得好笑,这小年轻当她面说话一点都不怵,还提条件。
她从包里拿出钥匙,略微弯腰把门打开。
说不出那种感觉,但沈维岳站在身后看着她的动作与腿弯倾斜的女人姿态,就觉得韵味十足。
张婷年轻时必定是少见的大美女。
“你先坐一会儿,我收拾一下再聊。”
进了门,张婷先把包放到柜子里,然后又去开窗通风,烧水,擦桌子。
做完这些后,她才把窗留下一个缝隙,然后打开暖气。
矿泉水被烧开,红枣桂圆茶被泡上,张婷这才坐下,开启面谈的主题。
“冰冰已经告诉你了吧,王校长十点半要见你,你那个项目啊现在是闹出大动静了,市里省里居然都有关注。”
“所以啊,老话说得好,出名要趁早,你现在在学校里也算是个名人了……”
“张院长,我真没想出名啊,我只想低调闷声发大财。”
“哈哈,你倒是实诚,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出名有出名的烦恼,却也有出名的好处,这次校领导见你,少不了会给一些创业扶持政策,你可以趁现在仔细想想。”
张婷看着浑身松弛的沈维岳,想着自己要是有个儿子,只怕也是这么大了。
而且,应该也会一般帅气吧?
可惜当年生了女儿后,丈夫的能力每况愈下,而且也长期忙于工作上升期的公务,以至于错过了最好时机。
别看他现在是地市市首,但权力这副春药并没有让他焕发第二春。
男人啊,难在于忍。
不过正如自己刚才说沈维岳一样,凡事都有两面性。
色字头上一把刀,先天断绝这方面可能之后,倒也避免了许多被围猎或者出轨乱搞的风险。
只是苦了自己罢了。
沈维岳察觉到张婷打量自己的目光有点复杂,于是疑惑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张婷淡然道:“关于王校长,人很儒雅,是标准的学术型领导,你不用太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