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老登,戒心很重啊!
沈维岳不动声色,瞄到院子里桌上摆着的三副碗筷,若有所悟地晃了一眼小楼。
梁玉婷吓得呼吸都快停滞了。
明明隔着窗帘不可能被看到,却像被他抓了现行似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好快。
“帮我把礼物搬进去,梁老师不在,送给叔叔阿姨也是刚好,算起来你们还是我的师公师母呢。”
沈维岳笑着指挥两个‘保安’把礼物往院子里搬,然后顺理成章的跟了进去。
他这自来熟的动作把梁父和梁母整不会了。
地道的农村人,哪有和沈维岳这种人精打交道的经验啊,二人面面相觑着不知所措。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梁父摸不清沈维岳的底细,很想去屋里找女儿问清楚,却又不能露了馅。
此时此刻,真是为难。
“对,就放在屋檐下,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就一点小酒补品,叔叔阿姨刚好补补。”
沈维岳热络而自然,三两句话的功夫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院子里,还拉了根凳子坐到桌边了。
不过他坐的位置与梁父之间隔着一个梁母。
“沈……小沈,你这……”
“哇,什么味道,有点像红烧排骨。”
沈维岳当没听到梁父的话一样,期待的搓着手舔着脸对梁母道:“有三副碗筷,是不是阿姨你知道我要来,多准备的啊?”
唉呀,怎么忘了这茬?
梁母面色一变,尴尬得不行,绞尽脑汁找补着解释:“看我这记性……我忘了婷婷不在,多拿了一副碗筷,习惯了都。”
“那我能蹭个饭吗?这也刚好中午了,阿姨做的菜好香啊,闻着像小时候我妈妈做的,我好久都没吃到妈妈的味道了……”
“你妈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