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鬼就这样肆无忌惮的轻薄于她,甚至于最后在她狼狈逃离酒吧后,转头那一瞬间,还看到他坏笑摆弄手指。
他多坏啊!
这样的坏胚魔鬼,笑得这么兴奋,肯定不是在酝酿什么好事。
说不定又要去欺负女孩子了。
陈若冰忍不住就想要把沈维岳抓起来逼问一番,眼看着人快走远了,她拿出手机打电话了:
“沈维岳,你干什么去?”
“???”
沈维岳莫名其妙,扭头望望学院大楼,看到了楼上的陈若冰,于是理所当然道:
“下课了,我回寝室啊。”
“笑得那么阴险,肯定没好事。”
“我笑也惹到你了?不是,你今天是不是有毛病,几天不见你又觉得自己行了?”
沈维岳头也不回的举起右手,拇指和中指捻动,陈若冰定睛一看,立刻就慌了。
该死的,这小畜生还记着这件事情。
这一瞬间,她感觉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动,气势瞬间就弱了下来。
偏偏这时候沈维岳还在呵斥:“说话啊,若若!”
于是陈若冰彻底完了。
她哪儿敢说话,嘴里一直“你……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你你你,你妹啊,我看你就是闲的欠收拾,管好你自己,男人的事少打听!”
沈维岳毫不客气,对付陈若冰就得凶一点。
他是了解陈若冰的,这位辅导员同志被他狠狠凶了一顿,不惊反喜,刷的把电话一挂,转身急匆匆往厕所去了。
小菜鸡就是这样,又菜又爱玩,明知道这样子玩不出结果,偏偏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