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在躁动,灯光在闪烁,人群在厮磨。
陈若冰早已不知道身在何处,只是跟随着一种本能,让身体随着动感的节奏律动。
这种不用去想任何事情,全身心放松的感觉真奇妙,过去二十多年从未体验,以至于让她完全上头。
她顾不得沈维岳放肆的手。
顾不得本就紧绷的牛仔裤被挤压着再撑大一些。
又或者,偶尔凸显着指节的形状。
她快疯了。
“若若,这样子……是不是更快乐了?”
魔鬼的嗓音在深情引诱,陈若冰心里柔软到要化掉。
他不像亲戚朋友那般叫她冰冰,他居然叫她若若。
从来没有人这样子叫过,听起来好微妙,好独特,好
音乐在躁动,灯光在闪烁,人群在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