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
沈维岳将三个狗儿子强行带离,祛魅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要是再放任他们继续待下去,百分百会真刀真枪的干起来。
那就不是娱乐,就是涉黄了。
晚风呼啸,吹醒一身酒意。
齐辉搓了搓脸,让激荡的内心和躯体平复下来,看着街上已经变少的车流,担忧道:“完了,兴奋过头忘了时间,这会儿怎么回寝室?”
“对哦,这么晚了,寝室都关门了,怎么办?”谢东明扭头问沈维岳。
一场肆无忌惮的摸下来,谢东明觉得自己现在强得可怕,看女人都如同看商场里货架上的玩具。
与之相对的,看沈维岳就像是看到了爹,活爹。
“什么怎么办,回去呗。”沈维岳淡定的点燃一支烟,齐辉腆着脸伸手要了一根。
阿宾见状也要了一根,继而谢胖也抽上了。
四人以沈维岳马首是瞻,齐刷刷站在路边抽烟,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几口之后,阿宾问:“这么晚,门都锁了,先不说我们回去能不能开门,就算开门也要登记,会不会留下不好的记录?”
“不会,只管回去,办法由老爹来想。”沈维岳弹飞烟头,拦了一辆出租车,四人鱼贯而入。
到了宿舍楼下,齐辉三人犹豫不决,不敢去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