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沈维岳凑近看看,“你额头上汗水都没有,你一点都不累。”
“我本来就不怎么出汗水,上次在深城你不是知道的吗?”赵清砚反驳道。
“我不信有这样的体质。”沈维岳故意逗她,“你不行就不行,少找理由,少找借口。”
赵清砚懒得理他,累得直接蹲了下来。
浑圆的翘臀在这个姿势下超级无敌,更兼有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做衬托,沈维岳都看呆了。
赵清砚很快便发现了他的视线,蹙眉呵斥:“沈维岳,你是不是想死?”
“是,我想牡丹花下死……唉哟……”
沈维岳刚胡咧咧就被她戳了一笔,于是义正言辞道:“砚砚,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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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砚砚’叫得赵清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瞪着他气得像只河豚。
“唉,走不动了是吧,那我拉着你好了。”
沈维岳一点都不怕她,竟直接抓住她的小手,拉着她往前走。
赵清砚浑身一颤,那种奇妙的感觉又来了,以至于都没来得及呵斥他。
直到下意识走了几步,她才甩甩手,冷声道:
“手!”
“手什么手,我牵着的,没丢!”
沈维岳不为所动,甚至捏得更紧了,大手满是男人的力量,拉着她大步向前。
赵清砚撇撇嘴,想要再狠狠戳他一笔,又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淡了心思,便任由他拉着。
他从容有力的走在前面,像拉着一个赌气的小女孩子,在这秋天的山路上,迎着树叶间隙中透下来的斑驳光影,如一幅完美写意的山水画。
走着走着,就变成了十指交叉。
沈维岳不愧是手指灵活的陆地键仙,又或者堪称加藤一门的杰出传人,赵清砚稀里糊涂的根本来不及反应。
于是奇妙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忘了反抗。
当然,也可能是不想反抗。
因为沈维岳一边拉着她走,一边在给她说着各种关于长城的传说和故事,那些都是她从没听说过的有趣。
故事有趣,沈维岳的灵魂也有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