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瞧瞧。
他还在看,他不仅看,他还皱眉头!
“你看够了没有?”
赵清砚忍不了了,目露凶光又是一笔头戳过去。
沈维岳困倦的睡意立马消失一空,哀嚎道:“嘶,痛啊,你要插死我吗?”
“插死你活该……”
“小心我以后逮着机会插回来。”
“做梦吧你。”
沈维岳揉着手膀子,终究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狐狸,以前一点都没看出来,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说?”
“你闭嘴,忘了约法三章了?”赵清砚又羞又急。
“那不是读书的时候约的吗,现在都毕业了,不平等条约也该作废了。”
“呵,考上大学就过河拆桥了,我也是错看了你。”
“难不成你还想一辈子管着我啊?”沈维岳提高音量斜睨她一眼,“你又不是我媳妇儿。”
“你……”
赵清砚气得胸脯急速起伏,已经不想理这个臭驴子了。
我到底什么想的,非得自己过来找虐。
她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沈维岳哑然失笑,急忙把她拉回来,问:“你专门跑过来,就是为了和我吵架斗嘴的?”
“谁要和你吵架斗嘴了,幼稚无聊。”赵清砚甩开他的手。
刚才被他大手抓着,就那么几秒的时间,手心又变得滚烫像被火烧了似的。
好奇怪的感觉。
沈维岳不理会周围人好奇的目光,又问:“那你来做什么的?”
“过来打个招呼,告个别啊。”
“好吧,不近人情的赵校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仪式感了?我感觉受宠若惊!”
“不行,我得纪念一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沈维岳掏出手机,打开照相机背过来,在赵清砚还在发懵的瞬间闪了一张。
“你……”